第228章 刘铜匠的徒弟(1/4)
马车比来时快了不少,车轮碾过积雪,车辙印在官道上延伸成两条歪歪扭扭的线。
车厢里安静得出奇。
赵谦和孙墨大气都不敢出,陈文远一直没睁眼,但手指搭在膝上,明显也在想事。
李茂的话本搁在膝头没翻,目光落在那昏迷的人身上,没有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沈芸趴在沈昭身边,隔着毯子,把小手贴在那人耳侧试了试温度,缩回来时小声说:
“好像没那么冰了。”
沈昭伸手探了一下那人额头,又试了试颈侧的脉搏,比方才有力了些。
他这才收回手,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。
王栋憋了一路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凑过来低声问:
“沈兄,那人袖子里掉出来的到底是啥?”
沈昭没急着答。
他目光扫了一圈车厢里竖着耳朵的众人,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,摊在掌心。
王栋探头看了一眼,眉头拧起来:“这玩意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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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就是上回顺天府那批?”
“嗯,一模一样。”沈昭把铜牌翻了个面,递到陈文远面前,“陈兄,你可见过?”
陈文远接过去仔细看了看,又用指腹摸了摸边角,递回来时摇了摇头:“纹路对得上,但材质比顺天府那批略新一些,像是近一两年新铸的。”
沈昭接过铜牌,又看了眼昏迷的人,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几分。
李茂插话道:“这人要是从黑市那边来的,那他倒在回城必经之路上,是不是有点巧?”
沈昭把铜牌收回袖中,答得简短:
“是巧,所以眼下他不能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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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侯府门口停稳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霜雪沾在车帘上结了一层薄冰,帘子掀开时发出“咔咔”的细响,像在掰一块冻硬的糯米糕。
福安率先跳下车,回身去接那个昏迷的人。
那人裹在厚毯子里,露出半张脸依旧青白,嘴唇紧抿着,呼吸比方才匀了些,但还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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