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父亲和林家的人套了好几天近乎,又和他们这才来京的大管家喝了几次酒,这才打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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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太太他们进京是因为新皇登基,好像新出了一个什么措施,造成江南那边有点不稳。
姑老爷负责的又是盐政这一摊,是最容易出事的,因此他怕出什么乱子,姑太太他们跟他一起担惊受怕,担心姑太太他们的安危,又想着京城毕竟是皇城,好大夫要比其他地方多,姑太太她们三个全都病歪歪的,特别是表姑娘和表少爷,他们年纪还,总这么病怏怏的不是个事,所以想找个医术高明的好大夫彻底调治一番,因此这才进京来的。”
纱织将父亲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像落春来。
落春手托着腮,一边听,一边点头,等纱织完,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过听起来,似乎前面才是最重要的原因,后面看病不过是顺带的。
就嘛,无缘无故的,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,干嘛要分离两地。
而且当时她看书的时候,虽然书上林海是病死的,但是她就觉得林海死的很突然,好像没有任何征兆就告诉黛玉他病了,跟着将黛玉接回去他就死了。
竟然对黛玉的未来一点安排都没有,难道他就对贾家这么放心?
这委实不像一个主持盐政多年,在宦海中沉浮多年的人的行事作风,除非事发突然,他根本来不及安排,只有这样,才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,才能得通。
只是江南又能出什么事呢?
落春很想知道,到底林海感受到了什么样的危机,让他不得不把家眷送到京城避风头?
落春很想知道个究竟,只是……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感到消息不对等的坏处了。
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,但是落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道:“那你父亲可打听到了皇帝在江南出了个什么措施没?”
纱织摇摇头,见落春面露失望之色,于是道:“姑娘若是想知道朝堂上的事为什么不去老爷的书房看邸报呢?
我虽不清楚朝堂的上的事是什么样子的,但是我知道,不管什么事,只要经过好几个人的嘴,最后很有可能变得与原来的意思大不相同。
雕版老爷书房里的邸报写着不少朝堂的大事,姑娘也是读书识字的,只要拿过来一看不就清楚了,何必四处打听,道听途。”
“邸报?”
经纱织这么一提醒,落春眼睛一亮,她怎么没想到这个,不过跟着疑惑的问道:“我父亲也有邸报吗?
他,他不是只有爵位,没有官职……”
话到一半,落春停了下来,轻摇了一下头,暗笑自己傻了。
贾赦虽然没有官职,但是朝堂上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或者举行什么典礼仪式之类的,他还是要出席的,毕竟拿着朝廷的俸禄呢。
京城中大大那么多官员,若是没有邸报,真要有什么事,难道还要皇帝派人挨家挨户通知不成?
“邸报就放在我父亲的书房吗?
有谁管着呢?”
落春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来源,一直在这里“抓瞎”
,非常懊悔。
真是的,幸亏没出现什么大事,不然要是耽误了,岂不得悔死。
既然知道邸报存在,落春并没有急着去看,反正东西在那,又没有长腿,跑不了,而是好奇的问道:“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和雕版起这个来的?”
雕版怎么会告诉你邸报的存在?
纱织忙解释道:“姑娘不是让我父亲打听过好几次外面的事嘛,其中有几回涉及到朝堂里的事,我父亲哪里有那个能耐打听清楚,只能在茶馆里将人家的议论学回来给姑娘听。
有一次我和雕版话的时候,他吹嘘他打听消息的水平一流,我就拿你要是厉害能把国家大事打听清楚我就佩服你,因为他和我起了邸报。
因为他就是那么随口一,我也不知道这个对姑娘这么重要,所以我就把这事给忘了,若非今天和姑娘话想起,我都不知道忘到哪个脑后去了。”
看着纱织她把这事给忘了的时候心翼翼的模样,落春笑了,道:“别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我又没有怪你。
你做的已经很好了,其实不需要你提醒,我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。
是我自己迟钝,要怪也该怪自己才是,和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纱织见落春真的不怪她,长出了一口气,一脸余悸未经样子的拍了拍胸口。
落春看到纱织放松的模样,笑道:“不怪你归不怪你,但是你既然早知道了,竟然直到这个时候才告诉我,还是要惩罚你一下的,也好让你长点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