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>
面对突然激动的陈旭,徐磊一时愣住。>
陈旭平复心情,直视徐磊,不卑不亢开口。>
“张佐,奋不顾身的冲进危机四伏的火场,以身体为肉盾,保护一个小女孩,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还在关心小女孩的安危。祁老师,放弃城市优厚待遇,毅然决然的前往贫困地区支教,三十年如一日,花甲之年仍战斗在脱贫教育第一线。”>
“他们的人格高尚,已经不能用物质来形容,‘穷酸’这个词对他们而言就是玷污。”>
徐婉伸出小手,悄悄地拉了一下陈旭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。>
徐磊自知理亏,开口道:“年轻气盛,做了两场不痛不痒的手术,就目中无人,难成大器,迟早要栽跟头,撞的头破血流。”>
“爸!”>
徐婉听不下去了。>
“好了,吃饭,都别说了。”王玉开口道。>
一顿晚饭以不愉快草草收场。>
昏黄的路灯照耀下,陈旭和徐婉手牵着手,漫步在小区内。>
初秋时节,天气微凉。>
路旁的景观树黄了枝头,寒冷的秋风拂过,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,空稍的枝头沙沙作响。>
“对不起,小婉,我刚才太激动了。”>
陈旭停下脚步,语气真诚。>
小婉轻轻一笑,紧紧握住陈旭的大手,说:“不怪你,是我爸太物质了,我心里也是支持你的……”>
停顿片刻,接着轻声说:“不过以后不要这么冲动,毕竟他是我的父亲。而且你刚才的模样,真的很恐怖。”>
陈旭张开手抱住徐婉,说道:“我答应你,以后不会了。”>
两人紧紧相拥,寒冷的街头弥漫出一股温馨甜蜜的气氛。>
良久之后。>
“好了,时候也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我明天还要上班,也得回去睡了。”>
陈旭松开了手,露出微笑:“你先走吧,我看着你离开,我才放心。”>
“好。”>
徐婉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后,又折返回去,踮起脚尖猝不及防的在陈旭脸庞上亲了一下。>
“我先走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>
话音一落,徐婉小跑着离开。>
望着徐婉逐渐消失的背影,陈旭心底流淌出一股暖流。>
眼神坚毅,紧握双拳,心中暗下决心,一定要发奋工作,做徐婉强壮的臂膀,让她时刻都有坚实的依靠,给她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。>
这是一个男人心底的承诺,不论千难万阻,陈旭都要全力以赴的完成。>
次日清晨。>
陈旭来到医院,刚进休息室,准备换衣服时。>
“陈医生,你快去医院外面看看吧,有惊喜哦!”>
一个护士推开房门,满脸笑意。>
陈旭不解,随口答应一声。>
换完衣服后,陈旭迈着大步,径直向医院大门走去。>
医院外,围聚着一大群人,一旁还停着一辆洛河市电视台的采访车。>
院长正对着摄影机,和一位女记者夸夸其谈。>
“陈医生出来了。”>
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>
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旭,他还有些愣神,思考着发生了什么事情。>
正思索时,一群人向他走来。>
“陈医生,我们都是祁老师的学生。得知消息后,特意赶回来当面谢谢你,感谢你将祁老师从死神手中抢回来。这是我们制作的锦旗,你务必收下。”>
眼前这群人,最大已经三十多岁,最小的仅有七八岁,居然都是祁老师的学生。>
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眼神包涵泪水,说:“如果没有祁老师,我一辈子都走不出大山,更别提过场优越的生活,说不定现在连温饱都难以解决。”>
“我当年不学无识,在村里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。祁老师来支教后,一直都没放弃我。可以这么说,没有他就没有我,是他给了我新生。”>
另一个青年声音略带沙哑。>
“我父母生了重病,是祁老师带头捐款,四处奔走筹集善款,治好了父母的病。我现在读大学,也是祁老师资助的……”>
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眼眸泛红,一字一句说道。>
鲜红的锦旗,上面印着两行滚金小字。>
‘悬壶济世医苍生,妙手回春暖人心。’>
沉甸甸的分量,陈旭不免触景生情,心中有些感动,露出笑容,说:“祁老师桃李满天下,人格高尚,无私奉献,我很敬佩。不用感谢我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>
另一边,院长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。>
“我们也是后续得知祁老先生的事迹,深受感动。全院领导一致同意,免除祁老先生治疗所需的一切费用,并终生免费体检。医者仁心,像祁老先生这种社会功臣,我们医院必定全力帮助。”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