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爷摸出压箱底的旧画笔,说这笔法跟他师父当年说的‘随气韵走’一模一样,眼泪掉在笔杆上,晕开个小绿点,跟画里的山尖儿一个色!”
6500万的数字静静悬着,屏幕里的石绿山水仿佛活了过来,在晨光里轻轻呼吸。
林小婉望着那片流动的绿意,突然笑了,眼角还挂着泪:
“你看,它们都懂。”
庭院里,周松年掏出印章,在宣纸上重重一盖,这次的朱文是“山河有灵”。
那鲜红的印章仿佛是对这幅画的最高赞誉。
晏逸尘望着唐言的背影,突然对身边的人说:
“知道为什么我们总说‘文脉不绝’吗?因为总有人,能在某个清晨,把沉睡的山河叫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