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说:“老大讲什么都好听,教授级,有专业水平。”
市长心里很舒服,他笑笑:“要不这么着吧,我讲个夫妻姑嫂作对联的故事。”
大家拍手说:“好好!”有人提出要求说,一定要搞笑。
市长说:“笑不笑那就看各自的理解了。”
他喝了口茶,又把烟点着,官子卖得长长地,望了在座的一眼,便正式开腔了,他说:“宋代的苏东坡苏家,既是书香门第,又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家庭,大家熟悉的是苏小妹洞房考秦观,你们是否听说他们相互戏谑的故事?”
市长显得学识很渊博地看了一会大家,因为别人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就是知道,也不会去逞能犯忌,所以不好回答。
市长估计大家对他这个问题答不上来,便神气活现地开始摆乎上了:“一日,苏轼也就是苏东坡,从外面回来,看见妻子坐在织机上织布,两条大腿一上一下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上下动了动,接着说“苏东坡笑了,将小胡须一捏,说‘娘子织布必打板’,说完回书房看他的诗集去了。
妻子听了也不生气,下得机来取了把扇子扇着,走到门前,看到苏东坡摇头晃脑地哼诗文,便一边往大门外走,一边说,‘相公读诗吊摇铃’。
这时,坐在树底下看书的苏小妹听到哥哥被嫂子骂了,很不服气,想帮哥的忙。
于是,拿着手中正在看的一本《汉书》向苏东坡晃来晃去。
这个动作被她嫂子发现了,她用扇子遮着头上的太阳笑道:‘哟——!
妹妹看书心思汉啦!
’苏小妹一看,机会来了,马上接道:‘呵——!
嫂嫂怕日手遮荫罗!
’”
大家一听“哈哈哈”大笑,只有代宇庭摸头不知脑,看大家都在笑,也跟着简单地笑了一下。市长看着他故意问:“怎么,老代你没听懂哪?”代宇庭摇摇头,市长不乐意地说:“没听懂笑甚么呀你?”过了一会儿,市长象讲课一样对大家说:“这四句诗主要了解几个字的读音,比喻说,‘必’要读阴平,也就是第一声;‘吊’字要读上声,也就是第三声;第四句重点理解‘日’和‘荫’,而且这个‘荫,’字要去掉上面的草头理解才行。”
市长的解释,又一次引起哄笑。游副市长看了看代宇庭,知道他还不是很懂,故意为难他说:“我建议请代市长也给我们讲一个好不好?”
大家异口同声地说:“好!”
代宇庭一脸通红,但还是不想示弱,耸了耸肩说:“咳、咳,那我就讲个‘郭海春’的故事吧!”
游副市长对大家眨眨眼睛说:“不行不行,这个故事我们都知道,还是讲个别的吧!”
“对!这个我们都听了多遍了,还是讲个别的吧!”
代宇庭这下紧张了,他肚子里所有的笑料差不多,而且都是这些爷们儿教给的,自己有什么呢?闷了几分钟,他一直不做声,市长不耐烦了,说:“老游子啊!还是你讲个算了!”
游副市长问代宇庭:“老代,你真的不说了?”
代红着脸摇摇头。
游副市长又问代:“老代,听说汉武帝时期,也有一个你这样同名同姓的人,你知道吗?”
代宇庭很认真地想了想,摇摇头。
其他人忍住笑,知道游副市长又要拿姓代的调侃了。
游看了一眼代,又对在坐的眨巴一下眼睛,清了清嗓子说:“汉武帝有个宠妃叫钩弋夫人,姓赵,后来封婕纾,也就是汉昭帝的娘。
这位钩弋夫人长得非常漂亮,床上功夫又好,汉武帝对她,那叫做须臾不可离。
武帝是个好战分子,经常打仗,当然也为中国拓展了大量疆土。
他每次打仗都要带着他的钩弋夫人,武帝这个老色鬼,继承了他爷爷老流氓刘邦的衣钵,只要军队一停下,帐篷还没支起来,他就要干那事儿。
随从,清朝叫随扈,他们没办法,只好叫御林军把他们的枪啦戈啊矛啊,倒插在地上,兵士们背靠着自己的武器围个圈子,让武帝和妃子进去完成好事。
有时在荒山,但在田野的时候多。
有次,天下着大雨,武帝着起急来顾不上铺垫,站着就来神。
他晃动着臀部对钩弋夫人说:“上头雷雨,下头擂杵。
朕为百姓,好不艰苦。
只要天下臣民,家家锅中有煮,人人床上有杵。
朕便再苦,也乐与儿郎们为伍。
今君臣共处田野之中,我与爱妃做这合欢之事,三军仰目,可谓前无古人矣,嗨,嗨——!”
游副市长那绘声绘色的腔调,辅之以滑稽的动作,惹得众人放声大笑。
游接着说:“钩弋夫人娇嗔道:‘圣上如此荒诞,何以号令三军?
’武帝笑道:‘卿言差矣,朕连年征战,兵源近竭,而今你我在百万军中当众演示,意欲使天下人效朕,多产良才,为朕广袤的疆土屯田戌边哪!
’钩弋夫人点头笑道:‘嗯!
妾明白了。
’武帝晃着晃着,又问:‘你说咱俩这样站着是个什么字?
’钩弋夫人想了想说:‘是个‘并’字。
’武帝摇头说:‘不——是!
’钩弋夫人又说:‘那就是个‘串’字。
’‘不——是!
’钩弋夫人摇头说:‘那妾就不知道了。
’武帝告诉她说:‘如果把朕这个彻字只用他的单立人,”
汉武帝叫刘彻,游之解释说,“把你钩弋夫人的弋加在边上,这是个什么字?
’钩弋夫人激动地动了动身子,高兴地说:‘啊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