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伯清:“呵呵!好!好!部里事情比较多,也没时间来看您,您也挺忙的。”
代看了眼桌上的文件:“事不少,成天就他妈钱、钱、钱!”
马伯清:“您是楚云的财政部长嘛!”
代宇庭:“算了吧!都他娘过手数子,这里划一笔,那里加一点,对不对,行不行,管他呢!”
马伯清“吭哧!”一笑:“经您把关,那还有错。”
代宇庭:“现在无所谓对错,笔在我手里,我说行就行。好了,别扯啦!我告诉你一件事,也让你高兴高兴。”
马伯清面带笑容,激动地等待。
代宇庭:“楚江大桥定下来了,朝旭的华宇公司承建。”
马伯清立即收回笑容:“哦!我以为什么大喜事呢?”
这时,财政局两名处长来找代宇庭。
代宇庭:“伯清!现在我有点事,你到护春楼找个房间,我等下过去。”
马伯清站起来:“好吧!我在那儿等您。我先走了!”
代宇庭看了看两位处长。说:“好吧!”回过头和两位处长说话。
马伯清退出代宇庭的办公室,又去老干活动中心的护春楼安排。
中午,代宇庭驱车来到护春楼,打发司机先走了。马伯清已在房间等着,代宇庭放下手中的皮包,刚入座,笑容满面地:“伯清―!刚才在办公室,你那神态――,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呀!”
马伯清:“没有哇!”
代宇庭:“嗯!没有就好。”一顿,“不久前,我给你的承诺,这次就要兑现啦!咋谢我!”
马伯清:“老领导的栽培,我自然感谢不尽。没说的,一切听从您的调遣,您叫我往东,我不敢往西,只要用得着我,老领导您一句话,鞍前马后,在所不辞。”
代宇庭:“好!好!”略思“我想叫你去大桥工程指挥部。”
马伯清:“楚江大桥工程指挥部?”
代宇庭:“怎么?不想干?”
马伯清:“怎么会?我说了,您无论叫我干啥,我都愿意。”
代宇庭:“这就好!对付朝旭,非你莫属。”
马伯清:“我知道!”
代宇庭:“至于群工部的工作,我会给格明同志说的,两个不变:职务不变,工资待遇不变,但工作侧重点在指挥部。”
马伯清:“听说,朝旭是指挥长?”
代宇庭:“嗯!你去搞办公室主任,也就是指挥部的参谋长、内当家。否则,起不到监控他的作用。”
马伯清:“他会同意?”
代宇庭:“这就由不得他了,指挥部是在楚江大桥领导小组领导下进行工作,领导小组提的名,他怎么能不执行?”
马伯清:“哼!谅他也不敢!”
代宇庭“你应该记住,才开始,要谨慎。你不是在我的鞍前马后,而是在他朝旭的直接领导下。他是你的老对手,应该承认,他的能力、知识远胜于你。”
马伯清:“我才不吃那一套呢!”
代宇庭:“错!你要清楚,把你安排到他身边不容易,这对他来说,不能不是个威胁。这样,我的感觉要好些。平心而论,他还是有很多长处的,甚至在你我之上,可你也是把好手。这看从哪方面讲,我认为你对付他,绰绰有余,我放心。”
马伯清:“他那两下子,我还真不尿他那一壶哩!”
代宇庭:“不能这么说,这家伙并不容易对付。你想想,他去深圳多长时间?就干到拥有数十亿资产大公司的常务副总裁。从这一点,就可以看出他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马伯清:“他在群工部,也不就那样!”
代宇庭:“他在群工部上不去,并不是没有才干,而是因为有你我在。现在他神气了,副总裁、指挥长,哼!报纸、电视露尽了脸,我很不舒服!要沉得住气,只有把他从顶峰上甩下来,那才叫本事。还有那个姓丁的,也不简单。”他喝了口水,慢慢说道:“伯清呀!气盛无济于事,要讲究一点策略哇!”
马伯清开始那气壮如牛的样子渐渐软了下来。
马伯清开始那气壮如牛的样子渐渐软了下来。代宇庭感到有必要给他鼓鼓劲,面授机宜般地说:“我这一生也看了不少书,多数是为了应付工作,但我认为,我这一生的立身之本,只有一本书,他能叫你变得比别人聪明。”
马伯清急切地问:“什么书?”
代宇庭答:“《孙子兵法》。”
马伯清疑惑道:“《孙子兵法》?那不是一本军事书籍吗?怎么能成为您的立身之本呢?”
代宇庭老成地摸了一把脸,说:“不错,《孙子兵法》是讲行军布阵,克敌制胜的军事科学,但是,你别忘了,古今中外的一切军事书籍无非是三个字。”
马伯清问:“哪三个字?”
代宇庭说:“对付人!”
马伯清惊讶地:“啊――!对付人?”
代宇庭肯定地:“对付人,对付单个的人和对付集群的人,对付有权的、有钱的、有势的、比你强的、超过你的人,对付有碍你个人发展的一切人。”
马伯清惊疑地:“啊――!《孙子兵法》能有这么大神通?”
“这样吧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代宇庭夹着提包站了起来说。
马伯清说:“行!还请老领导多多指点。请,请!”
两人要了一个包厢,叫了几个上好的菜,边吃边谈。
“这本书只有13篇共5987字,加上三十六计731字也不过6718个字,别看文字不长,可是博大精深哩!我这一生最受用的就是这本书,每到关键时刻翻它一翻,用它一用,很少有不成功的。”代宇庭喝着酒,时而用筷头在桌子上比比划划,慢条条象上课似地说。
马伯清听得很出神,从口袋中把早已准备好的软“中华”
掏一包开后,装一根给代宇庭点着,然后放在他的面前,并及时给代斟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