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,来到朝旭办公室门前,探头探脑地:“您好!您是朝总吗?”
朝旭正在用电脑整理材料:“是!”瞥了他一眼。
来人:“嘿嘿!您好您好!”自己走进办公室坐下,拿出支烟递给朝旭,朝旭没接,他放到办公桌上,笑嘻嘻回到座位自己抽着。
朝旭边操作电脑边问:“您有事吗?”
来人:“我是东河建筑工程……。”
朝旭打断他的话:“不用说了,还没到时间,到楼下看看公告,噢!”
来人:“您听我……。”
朝旭起身对门外:“老丁――!”
丁克:“哎!”应声而来“朝总!有事?”看了眼在坐的人。
朝旭先对来人:“你快去看看公告,别耽误你的时间噢!”对丁克:“你看看这几家的水泥标号,怎么标号高,价格反而还低呢?”
丁克凑到朝旭桌前,看着电脑。
来人见他俩并不答理他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丁克看完:“这是一家新建水泥厂,新技术、产量大,质量很难说,应到质监局看检验档案。”
朝旭:“嗯!所有建材,质监局都备了案?”
丁克:“不一定,但大型建筑建材,还是通过质监部门安全。”
朝旭:“嗯!我懂了。这就是说,建材的招标,不能完全凭报价。”
丁克:“报价是个参数,主要看质量,真实的质量标准,必须通过省级质量技术监督局,这样才万无一失。”
朝旭:“好!另外,离招投标时间越来越近了,一定要时刻提醒大家,不要出格。”
丁克:“好的!”
307楚云市税务二分局
代军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抽烟。忽然听到有人敲门,他心里一惊,紧张地:“谁!”随之将门慢慢打开,见是陈好好“是你唷!”
陈好好:“你昨夜到哪去啦?手机也不开。”
代军:“喝酒!”随手把门关了。
陈好好:“就你自己?”
代军:“嗯!”
陈好好:“干啥呢?心里不舒服?”
代军:“他妈的!这楚云市就象一座监狱,我、我好象每天都杠着沉重的枷锁,比蹲监狱还难熬。”
陈好好吃惊地:“你、你咋会有这种感觉啊!”
代军斜了好好一眼,换了种语气:“嗯!都他妈快三十岁的人了,啥也不是,要钱没钱,要地位没地位,窝囊!”
陈好好:“这不挺好的吗!”说着,慢慢地坐在他身边:“我能帮你做啥?还是想作生意?”
代军:“姓刘的跟台商走了,我想了很多,集中在一点上,这就是:这个世界除了钱,没别的。”
陈好好:“你不是已经着手在广州发展吗?”
代军:“是的!广州已有两个项目在运作。弄好了,可要赚他一笔,只是目前资金周转有些困难。”
陈好好:“那咋办?”
代军:“我还想动一次基建款。”
陈好好:“那就动呗!上次动了,没两个月就回到账上了。你干吗不多周转一段时间,着急打回来干啥?”
代军看了好好一眼:“这样的钱,放在外面久了,我怕出事。”
陈好好:“嗨―!这怕啥!只要可靠,用他个一年半载,谁知道哇!”
代军看着她:“是吗!”
陈好好:“嗯!能回来,我看没事。”
代军:“我再想想!先把那边整好了,不然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说着,亲密地拉着她的手。
陈好好:“嗯好!我听你的。”低着头,依在代军怀中。
代军笑望着天花板,手轻轻地在好好身上拍着。
陈好好:“哥―!你在广州赚了钱,可别忘了我啊!”孩子似地抬头看着代军。
代军:“傻瓜!怎么会呢!咱俩是创业夫妻呀!我还担心你象姓刘的一样,到时,又把我给踹了呢!”
陈好好用小拳头轻轻打代军:“你说啥呢!我是那种人吗?”她在他怀中抬起头,摸着他的脸,撒娇“我不要钱,我只要你,呵呵!你叫我干啥,我就干啥。要我去死,我就去死,呵呵!”
代军心里一紧,立马含笑括着她的鼻子:“不许说这种丧气话,你不能死,我也不能死。咱俩要好好地活着,活出个人样来,噢!”
308玉盘街39号楚江大桥工程指挥部
朝旭、丁克二人在办公室。
朝旭:“文璐这人到底怎么样?”
丁克想了想:“要说技术―还行!公司有几个大的项目,完成得还不错,实践经验丰富。文化低点,说是有个大专文凭,其实初中都没有毕业。”
朝旭:“嗯!”抽了口烟“以后就让他到现场去好了!”
丁克没吱声。
朝旭:“在茶馆,有些事没扯完,关于工程招标,你!以指挥部名义,写个报告给市政府,我看看后,拿到离这里远一点的打字社去打印;再者,我准备给程总汇报一下,招标工作可否到深圳进行?我还想把工程总承包,变为分段切块招标。第三、我也是征求你的意见,最好另选一名预决算工程师,取代文璐,你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