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
本钱太小啊!”
文璐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看不见得,事在人为嘛!”
说完,抽着烟,两只脚尖在地下弹着,皮笑肉不笑地看虞敏有何反映。
虞敏并不清楚文璐的底子,她试探地说:“啥不见得,这些天你不也和我一起跑了不少回环路吗?”
文璐说:“你不是认识朝斌吗?”
虞敏说:“刚认识不久,又能咋的?
他对我并没什么特别印象。”
文璐笑道:“对你能有啥特别印象?”
只是没说出来,你人老色衰了。
虞敏并没意思到这点,反唇相讥道:“你能行?”
文璐忙挥动双手说:“不行不行,我哪能行呢?”
他扶起筷子,咬了几口饭,放下碗,擦拭一下嘴皮,然后不以为然地说:“你下次要办什么事,能不能要娇娇给你去呢?”
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虞敏。
从女儿的姿色来看,可以说没有哪个男孩子会看不上她,从她的素质看别说在学校,既便是全楚云市又能找出几个?
她对女儿很自信,也曾想过要给女儿找一个出类拔萃的乘龙快婿,她一直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她也曾向娇娇透露过与朝斌相识的事。
不过,用女儿做交易,心里总不打舒服。
她横了文璐一眼,说:“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损招?
再恶毒的母亲,也从来没有拿自己的孩子去公关的,这算啥?
不行!”
文璐笑笑,说:“你这人咋这么死心眼呢?
朝斌是啥?
他是社会流氓?
是黑社会的老大?
不是!
他是当今楚云市赫赫有名的朝副市长的公子。
我要娇娇去接近他,一旦龙凤呈祥,岂不是好事?
再说,通他俩的关系,又能拿到工程难道不是一举两得?
怎么连这就想不到呢?
真是!”
虞敏点了点头,说:“嗯!
那也行!
试试看吧!”
文璐心中暗喜。
朝斌今年二十五岁,体态酷似其父,身高一米七六,面目清秀,只是略为显得有些白净、有些瘦,言行举止颇有父亲风采,年轻的书生气中显现一股外张的青春活力。
因他是现任楚云市常务副市长朝旭的公子,院领导不免对他格外相看。
他单独一间工作室,办公室的桌、椅、柜与院领导无异,液屏电脑、东芝手提、以及办公、设计所需用具,都是最先进、时髦的。
既便是在院工作多年的高级工程师、设计师,都还没有享受这样高的待遇。
院领导并不讳忌此事,书记院长在党组会上解释说,他父亲是管我们这条线的副市长,我们对他工作条件的倚重,为的是将来他父亲对本院政策的倾斜,相辅相成,相得益彰嘛!
再说他是留学归国的高材生,一切待遇应予从优也是国家允许的。
刚刚参加工作的朝斌,在办公或其它方面应是个啥水平,自己并不清楚,也不在意,国外进修时,学校的设施与现在的办公条件也大体如此,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也没放在心上,更没必要给父母汇报。
朝旭因工作繁忙,对孩子的这些事也没详细过问,从事过多年工程建设的朝旭,深知设计是一门技术性很强的工作,他要求儿子好好钻研业务,服务社会,报效国家和人民。
结构设计是个热门,朝斌的业务水平在全院也是数得着的,每天忙和得不可开交,父子俩虽说也有见面的时候,然而,从政与搞技术的概念差异太大,偶有接触,三言两语。
楚云这个地方寒冷的季节较长,差不多80%的老年人都有哮喘病,朝母随着年事已高,身体也大不如前,主要也是这种地方病缠身。
老人独自生活不方便了,只好和儿子媳妇住在一起,这样,凤玲就成了他们祖孙三代的保姆。
朝斌的工作环境,工作绩效之类的事,做母亲的对儿子既无暇顾及,也无从指导,她是门外汉。
楚江大桥竣工后,华宇公司总栽程佳运,考虑到大桥管理和大量的收尾工作需要,仍将丁克留在楚云,一方面,为保证华宇在楚云的投资能安全收回,必须与楚云市交通管理部门保持经常联系;另一方面,大桥两端的门面租赁,也是一项经常性工作,华宇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物业管理部,负责收费事宜。
其时,楚江风光带工程还在进行之中。
朝旭担任了楚云市副市长后,对华宇在楚云市的投资回收是重视的,大到楚江风光带后续工程的拨款、楚江大桥管理费的分成,小到敦促工商税务门对租赁费的代管代收,为华宇公司及时收回投资起了重大作用。
程佳运非常感谢他,几次打电话给朝旭,说要来楚云面谢,都被朝旭谢绝了。
朝旭虽在楚云市高层工作,仍免不了时常想到华宇公司,惦记总栽程佳运,工作之余打电话给程佳运和丁克,询问他们的身体和工作情况。
丁克除了给朝旭的妻子打个电话,问问朝旭的情况,节假日去探望一下朝母外,并不直接和朝旭联系,唯恐影响他的工作。
倒是朝斌与丁克见面较多,一则他们原来就认识,二者设计与建筑工作性质一致,他们有共同的语言。
凡楚云市一些重大的工程建设,一经敲定,基本上都交由他们负责设计,该设计院主持设计的项目占80%以上,不论是招标或指定,该院设计任务一直饱满,信息自然也多而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