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总参?”杨科和其他人一块涌了上去。
自禄打的那最后一通电话,本该两个钟头后费君臣回返自己部队营地,但是,等到现在将近五个钟头,一直不见费君臣的人影和消息。期间林队打了数个电话去1师部问,1师部坚称费君臣已经按时离开师部返回454。于是,又再耐心等了一个钟头后,奉书恬亲自搭车前往1探问究竟。没想到,不到两个钟头,奉书恬回来了。
“半路上截到了个人,1师部的,我就问了情况,不直接去到1师部。”奉书恬口干,却是连口水都不敢喝,面色铁青,直奔到指挥所后,将军帽掀了砸到桌上。他很气,怒火烧天,但是很明白现在不是气的时候,而是该维持理智。
“怎么?”林队年纪大,沉着气,给他专门倒了杯水。
“那人,我想他的是实话,政委本来是带着人,跟1的人去了前沿阵地做视察。好像是因为在协同作战会议上,各部队希望我们政委能提出更切实可行的方针,向政委提出的这项邀请。政委接受了。但是,据闻,不到十分钟后,1和818临时要改变作战部署,于是通知了政委直接返回454营地。”
“这个曲折,我没有在电话里听到1的师长提起。”林队听完这番话,与奉书恬一样感受到了事态严重。
“所以,林队,我想政委和我们的人,应该是在交火线上走失了,而且这是对方有意设下的圈套。”奉书恬这话,不仅是对林队,而且是对着杨科一批留守的干部。
杨科坐了下来,一拳砸下桌子。其他干部,有一些已经耐不住焦心往外走,有一些垂下头的,是恨不得杀人。
“都冷静下来。”林队将出去的人都喝住,让那些垂下头的都昂起头来,意味深长地,“总参选择把实情现在全部告诉你们,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做愤怒的抗议还是报复,当务之急,是要救人!”
“是的。我们别无选择了,现在我们的战友要靠我们自己救回来!”奉书恬接上林队的话,面对着每一个看向自己的兵,审视着他们每一个的眼神是不是足够冷静接下更严峻的情况,“据我们从818部队得到的消息和1给我们的信息,失踪的恐怕不止是政委和六六他们,还有毕带领的四分队。”
“总参?!”
“预谋,是很可怕的预谋。我们最害怕的情况发生了,有人想在我们的阵营里面在我们部队背后捅我们一刀。”奉书恬对这点毫无置疑,以自己多年的谍战经验来判断,“我只能,我们遇到了最棘手的敌人,因为他是个战场上的杀人魔。”
所有人被奉书恬这句话震住了,听着军帐外,雷声鸣响,轰轰如是炮声在山里震动天地。有兵快速跑过来向营帐里面的首长和自己的班长汇报:“报告,外面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天气骤变,风云涌起,看这阵势,怕是要下场大暴雨。事不宜迟,两位留守的454首长短暂商议后,立马决定一方面派出救援分队,一方面另一人马上亲自前往上级指挥部报告情况。
“杨科,你留下,代替我和林队负责留守营地。”奉书恬交代,并且开始抽出最有力的干将准备前往救援。因此由他带兵前往支援,而由林队前去上面军部沟通。
“总参,让我也去吧。”杨科请求,留下的人必定是最痛苦的,因为只能无奈地等。
“杨科。不要以为留守就不是个艰巨的任务。”林队代替奉书恬向杨科进行解释并交代,“因为,我们要时刻有人在这里给我们通风报信,随时随刻知道敌人的动静,这要靠你的试探。”
在杨科还想争辩的时候,林队低了声音:“这是军令!”
有了这句军令如山,杨科抓着军帽耷拉下头。
奉书恬拨了电话,一部直升飞机赶在大雨来临之前赶到了山脚,林队上了飞机,冒着雷电击中的危险往后方赶。奉书恬这边已经召集了约二十个兵,带上齐全装备,分别坐上四部军车,在夜路里赶往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