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箭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竟然直接将靶子打穿了。
包括安鹄绑定的那透明片。
而运动员打中的是五环。
也就是说,下一个利尔上场,一定要两发十环。
否则就没法赢下比赛。
而列车只剩下三分钟就要到站。
利尔这心理压力直接拉满了。
两发十环。
一点容错都没有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真想请红女到他体内。
其他队友也是紧张得不行。
安鹄直接走到利尔身边,给他塞了一根针。
“待会放到箭矢上。”
利尔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但也照做。
毕竟目前来看,听她的都没错。
于是利尔抱着对安鹄的信任,将箭矢发射了出去。
只见箭矢到了一半的地方,突然扭了个头。
安鹄目不转睛的控制着箭矢上的针,控制着走向靶子上的十环。
哪怕这时候的箭矢已经不剩什么力,没法嵌入靶上。
安鹄直接撑着那根针,让箭矢停留在那里。
好累。
直到计分器加了十分,安鹄都快力竭了。
下一箭也是如此。
他们队伍险胜一分。
安鹄只觉得这个什么体育馆,真的是太难熬了!
什么招都用上了。
她还是喜欢公平一点的体育竞技。
在此时,列车也刚好到了。
安鹄他们立马打算去上车。
而在这时,那五名运动员拉住安鹄。
安鹄还以为他们是要拦着自己不让自己上车,立即警惕的看着他们。
然而对方却是拿出五张车票给他。
“你们的获胜奖励。”
那名个子最高的运动员说道。
安鹄收下,看向他们。
“我们赢了,你们会消失的对吧?”
运动员没说话,只是摘下自己的口罩和头盔。
安鹄瞪大眼睛。
不对啊,这是玩家啊。
“反正我也回不去了,你们去吧。这个车票很重要,你们一定要保管好。”
这个被留在这里做运动员的玩家所作所为,都让其他人充满了震惊。
安鹄有些感动的看着他。
而那名玩家也回以一个微笑。
“我们贱民在竞技场不容易,容易被排挤,各方面也不如他们强,你要加油。”
接着,他的身影便缓缓消失了。
他还有别的话想要告诉这群玩家,却因为说了一句车票便被强制抹除掉。
安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察觉到了贱民的不同。
和若若红女利尔他们的不同。
这种不同很隐晦。
“想不到这次竞技场,我一直在被贱民帮助,搞得我都快觉得主城对贱民的描述是假的。”
红女喃喃说着。
主城从小告诉他们的是,贱民崇尚堕落,崇尚所谓的自由。男女会苟且组成家庭。
总之将所有不堪的词汇都往贱命身上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