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没空。”
沈秋乐怔了怔,随后笑道。
“当然,我也猜到你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。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。
普通的灰色棉布,裹了好几层,用麻绳捆紧。
“你就当是一份见面礼吧。”
沈秋乐微笑道:“算是我祝贺你升职的礼物。”
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。
他伸出手,触碰到了布包的表面。
下一刻。
陈默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恶意。
这恶意并没有针对陈默。
而是源自本能的恶意。
这情绪就像是一条毒蛇。
顺着他的手臂爬向他的大脑。
陈默撤回手。
然后直接打开了诊疗手册,看向了沈秋乐。
他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在诊所里动手。
但多个保险总是好的。
沈秋乐站在办公桌对面,保持着那个递东西的姿势。
他脸上还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但那双眼睛,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陈默。
“哇,你还是第一个看出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好奇。
带着惊讶。
带着一丝...欣赏。
沈秋乐笑道:“通常,我还需要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,证明这个世界还在照常运转。
“你经常给人送这种东西吗?”
“一般都是朝他们扔过去。”
沈秋乐哈哈一笑: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放心,我对你没有恶意,这东西对你也没有威胁。”
陈默开口了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沈秋乐歪了歪头,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。
“我能把杀死后的病人规则重新组合,做成一些一次性或者多次性的道具。”
“虽然比不上原版的强度,但胜在便携,而且不受手册封印的影响。”
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。
恶意还在往外涌,浓得几乎凝成实质。
但那恶意里,确实没有攻击性。
就像一头死去的野兽,只剩下了本能的气息。
“放在那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秋乐点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布包旁边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老师这几天都会在羊城。你什么时候有空,随时联系我。”
他朝陈默挥了挥手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...
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。
不受手册封印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