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会,他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麦穗伸个懒腰,坏坏地说,“先把诗禾吃了呗,后面说不定有惊喜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一次就怀孕了,也不一定是男孩呀。”
这是什么骚主意?李恒用狐疑地眼神盯着她。
麦穗被盯得发毛,心虚地问:“又想了?那、那现在去卧室?”
李恒翻个白眼:“别打岔,我怀疑你是诗禾请来的托。”
小心思被识破,麦穗眨眼笑笑,起身走了,下了楼。
在沙发上想了会刚才和麦穗的对话,随后他洗个澡,进了书房。
继续写第二卷《列王的纷争》。
已经过去了一个月,全部进度也写了三分之一有多,很有信心在三个月内写完。
今晚的状态很好,笔走游龙,一口气竞然写了6700多字。
要不是被尿憋醒,他娘的还能写啊。
擡起右手腕瞧瞧时间,1:37
嚅,这么晚了么。
李恒搁下笔,揉揉发酸的手腕,从洗漱间出来后直接进次卧。
结果。
结果房间冷冷清清,被褥平开在那,床上没人儿。
麦穗没回来住?
李恒这样思绪着,下意识走向客厅沙发上,果然在这里发现一张纸条。
只见上面的内容是:我陪诗禾睡去了,你要是想,就过来一起喔。
纸条反复读了两遍,李恒默默感慨:这姑娘是完全放开了天性啊,真他娘的!连带自己都敢调侃了。把纸条撕碎丢进垃圾篓,他按压住内心地蠢蠢欲动,回了房间。
这个晚上,他做了两个梦。
第一个梦是,自己和诗禾、麦穗同睡一床,左右手各搂着一个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啊。第二个梦有些怪异,他竟然梦到了林薇。
梦里,林薇走了,平躺在棺材里等人吊唁。
李恒在棺材前三叩九拜恭敬行礼后,他像别人那样,来到棺材头部,瞻仰这位岳母娘的最后容颜。也即俗称最后一眼,此后不再得见,阴阳两隔。
就在他低头看向棺材时,忽然,林薇睁开了眼睛,惨白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,一个阴森的声音传进他耳朵:好女婿,既然不愿娶我女儿,也不许诺李家长子,黄泉路上有个伴,就跟我去吧…
梦到这,李恒猛地惊醒!
他先是左右摇头查看一番周边环境,还好!还好!这是自己卧室。
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早已一身冷汗!
娘希匹的!这是什么鬼梦啊,也忒吓人了些。
李恒没有开灯,而是平躺对着天花板发呆,回想刚才的梦,脑海中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跟自己说,在勾引自己魂:去吧、去吧…
后半夜,他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每次闭眼就会再续前梦,梦里林薇伸出手对他说:要带他走。
后来天色蒙蒙亮了,李恒困得不行,但一秒都不想在床上多呆,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穿衣下床,李恒想也没想,就本能地去了隔壁小楼。
此时麦穗和周诗禾还没起床。
倒是隔壁卧室有压抑的打闹笑声传来,一听就知道是孙曼宁和叶宁这两二货在床上日常拌嘴吵架。来到主卧跟前,李恒右手握住门把手,向右旋转半圈,门开了。
他顺势走了进去。
听到动静,床上闭着眼睛的两女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,望向他。
合上门,李恒一屁股坐到床前打招呼:“媳妇们,早上好啊。”
麦穗和周诗禾没什么反应,呆呆地凝视他。
半响,麦穗忽地轻笑出声,接着右手往后抽,半坐起来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恒回答:“睡不着,就过来看看。”
麦穗打量他一番,关心问:“你眼皮好像很累,熬通宵了?”
李恒摇头:“没,2点就睡了,就是睡不着。”
麦穗右手贴着他额头,小会过后,她揶揄:“要不上来一起睡?正好天还没大亮,还有时间,我帮你按着诗禾。”
李恒:…”
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,翻个身子,用背对着这对狗男女,继续睡。
见状,麦穗把闺蜜强行翻过来,让她面对着李恒,然后跟李恒说:“来噢!”
李恒:….…….”
周诗禾被她弄得没脾气,稍后也徐徐坐了起来,温婉出声:“现在几点?”
李恒擡起左手,瞅一眼道:“才5点出头。”
周诗禾说:“既然睡不着的话,那我们就直接出发吧。”
李恒和麦穗没意见,纷纷搞起了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