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沈玉娘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丰满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玉娘啊,哥哥我睡不着,来看看你。”
王大虎一脸淫笑,摇摇晃晃地走上前,“听说你家傻子今天被马蜂蛰了?要不要哥哥帮忙看看啊?”
“不用你管!你出去!”
沈玉娘往后退了两步,厉声说道。
“别装清高了!”
王大虎突然变了脸,恶狠狠地说:
“你欠村里的那五千块钱提留款,到底什么时候交?我爹发话了,今天要是拿不出钱,这房子村里就收回去了!”
“那钱明明是你们乱摊派的!我哪有钱?”
沈玉娘眼眶红了。
这几年为了给春根买药看病,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。
“没钱?没钱好办啊。”
王大虎搓着手,猛地扑上前,一把抓住沈玉娘的手腕,用力往自己怀里拉。
“你陪哥哥睡一觉,那五千块钱,哥哥替你出了!以后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守着那个傻子强?”
“你放开我!畜生!”
沈玉娘拼命挣扎,但女人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大男人。
“刺啦”一声。
拉扯间,沈玉娘本就破旧的领口被撕开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粉色的贴身衣物和一大片耀眼的雪白。
王大虎眼睛都看直了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撅起散发着酒臭味的嘴就往沈玉娘脸上亲。
“坏人!不许欺负我嫂子!”
就在这时,屋里的李春根冲了出来。
他看到嫂子被欺负,双眼通红,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撞向王大虎。
春根虽然傻,但力气极大。
这一撞,直接把王大虎撞飞出去三四米远,重重地摔在院子的泥地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王大虎摔得七荤八素,捂着腰直叫唤。
“春根!你没事吧!”
沈玉娘赶紧拉住春根,护在自己身后。
王大虎在两个狗腿子的搀扶下爬了起来,感觉丢了面子,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妈的!一个傻子也敢打老子?给我弄死他!”
王大虎顺手抄起院墙边的一根锄头把子,面目狰狞地冲向李春根。
“春根快跑!”
沈玉娘想要推开春根,但春根却死死挡在她前面。
“我不跑!我要打坏人!”
春根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。
但他毕竟是个傻子,不懂躲闪。
王大虎抡起粗壮的锄头把子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地砸在了春根的脑袋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李春根身体一僵,额头瞬间破开一道大口子,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。
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春根!!”
沈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扑倒在春根身上,双手捂着他的伤口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王大虎,你杀人了!你杀人了!”
王大虎也吓了一跳,酒醒了一半。
但他马上又壮起胆子骂道:
“死了活该!一个傻子,死了就当给村里除害了!玉娘,今天没人能救你,乖乖跟哥哥进屋吧!”
说着,他伸手就去抓沈玉娘的头发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李春根额头上流出的鲜血,顺着脖颈流下,正好浸透了他胸前佩戴着的一块黑色木根吊坠。
这块吊坠是春根从小戴到大的,据说是在山里捡到的。
当鲜血完全包裹住木根的瞬间,异变突生。
原本平平无奇的黑色木根,突然散发出一阵极其微弱,却纯粹至极的金光。
这道金光顺着鲜血,直接钻入了李春根的眉心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