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卿话音刚落,那四个“人”突然同时动了。
他们的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往左转,眼睛依旧盯着前方,可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,直到咧到耳根,露出了满口满腔的血痂。
四个人原本搭在桌沿上的手也抬了起来,不是朝着我们,而是朝着客栈的屋顶,指尖的绷得笔直,像是在牵引着屋顶上的什么东西。
我抬头往天上看过去的时候,却发现客栈第二层已经被怨气完全笼罩,根本看不见原本该有房间和围栏,我能看到的就是如同乌云般浮动的怨气。
与此同时,客栈大门也在一瞬间怦然关闭,整座客栈被重新封锁。我们带来的人马,也在这一瞬之间被分割开来。
大部分人被锁进了客栈,负责警戒的人,却被留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