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银嘴里安慰着老张,心里却在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力。来到拥挤的急症观察室,里面只有几个粉衣护士在漫不经心的巡视观测,几十个重病之人,因没交相关费用,全在这个狭小的病室。
几个姿色平庸的粉衣护士看到脏兮兮的老头,带着一个衣着华贵,面貌俊美的青年返回,暗暗后悔刚才对老头太凶,没有和他拉点关系,有两个机灵的,换成可爱的笑脸,忙一路小跑的来到张爻病床前,装作认真看护。
她们的这些小动作王小银都看在眼里,也没有亲功夫和她们计较,现在还用得着她们。于是冲她们笑道:“谢谢你们照看我的朋友,快请本院最著名的脑科主治医师来,我有话问他!”
两个小护士感到这番做作没有白搭,至少换来超级帅哥的微笑,丝毫没觉得他话语中的尊贵不可违抗的气势,傻傻点头,再次小跑的叫主治医师了。
老张看到这两个刚才还冷若冰霜小护士,花痴般的表情,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,暗暗叹惜一声,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王小银身上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只要他能救得自己的儿子,就是欠他再大的恩情,也值了。
“你就是主治医师?”王小银平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秃顶男子,一丝若有若无的狸蛇的王者气息从他身上散出,迫得秃顶男立刻恭维地躬身点头,“我朋友张爻的病情到底如何,现在有时间转到月光医院吗?”
中年医师早看出俊美青年不是一般人,自己在医院算是专家,别人巴结还不来及,哪像他这般质疑犯人般的口气,特别是他那股尊贵的气势把自己迫得服服贴贴,一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法生出。于是他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他颅骨内有积水,是上次手术后留下的合理性病变,我提醒过他的家人,要在医院观察几个月,他们不听,就匆匆出院了。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,要不然,我也不敢把他放在这里,呃,所以,是可以转院的。”
王小银转头看了一眼满脸自责和惭愧的老张,已明白怎么回事,不容置疑的道:“立刻安排转院,联系月光医院,准备最好的脑科医生,准备最好的病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