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
和妲己不同,看到这个人,伯邑考居然是莫名的惶恐。同样的青灰色的空间,模糊的身影。
“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妲己,你一直在利用她,对不对?”他的声音如同夜空中的炸雷,听的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不要再接近她了,你这个畜生,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的!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伯邑考惊慌失措,一步步的后退,他却步步紧逼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野心,不管你爱谁,不爱谁,总之不要再和妲己有任何瓜葛了!”他突然抓起伯邑考的手腕,越握越紧。在他靠近的瞬间,伯邑考隐约看到了他的脸。
那脸,美的连他都赶到讶异。析白的面庞,紧蹙的眉眼,吱吱作响的整齐牙齿,微微撅起的嘴唇,即便是有些狰狞,却依旧掩盖不住本身的绝世姿容。手指纤长如脂,好似女人般柔软,甚至看不见骨节。就在他为这美貌失神的瞬间,身体竟然倾倒了。从梦中醒来,伯邑考一身冷汗,手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疼痛异常。
“主子!”
躺在一边的奴儿觉察到伯邑考醒来,连忙起身。见到伯邑考满头大汗,就下了床,去过一块手帕,为他擦拭。
“做噩梦了么?怎么出了一身的汗?”
这伯邑考*的身体,让奴儿看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没事!”
伯邑考喘了几口长气,定了定神,把奴儿拉到怀里。奴儿没有任何放抗,顺势坐到他腿上,倚在她的肩上。
“奴儿!”
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可真心愿意去那妲己的身边?”
“主子此话怎讲?”
“这一入王宫,就没有了半点照应,凡事只能靠你自己随机应变。那妲己虽然不谙世事,却也不是痴傻之人。你在她身边做事,已是要万分小心,还要挑拨她与帝辛的关系,让她一心一意为我效力,可真是难为了你!”
“主子放心,奴儿会见机行事的。
只要能为主子尽一份心力,奴儿就算上刀山,下火海,也万死不辞!”
这话虽然老套肉麻,可伯邑考听的却是十分的舒心。
梦中的那个人,那些话,伯邑考也只当那是个梦,不愿再深想。
代价么?
对于他来说,只要能击败帝辛,登上王位,有什么代价是不可以付出的呢?
就算是要葬送了这一条贱命又何妨?
风徐徐的吹来,他的头发在风中散乱。
用小指把头发勾到耳后,这是伯邑考标志性的动作。
奴儿拿来梳子,要为他整理头发,他却推掉了。
“以后奴儿不在我身边,我的头发要谁来梳?”
“主子!”奴儿拿着梳子的手颤抖起来。
伯邑考抓住她的手,轻柔的说,“奴儿,我想你,好想你。”
“嗯!”
“奴儿,等我,我会来接你的!”
“嗯!”
“奴儿,要保重自己!”
“嗯!”
“奴儿……”
此时的奴儿,已经泪如雨下。伯邑考把她搂在怀里,爱抚她那轻柔的乌丝,不再说话。
奴儿,他七岁时,她五岁。
他在奴隶贩子的手里买下了她,只因为她那楚楚的眼神,好似无助的小狗。那时,他的狗刚死了,他想,她就是他的狗。
他十五岁时,她十三岁。
在他的呵护下,她不曾做过任何的粗活,只是听他的话,如同一只小狗。他从苏部回来,时隔两年再遇到,她已经出落成一个可人儿,凹凸有致。那一年,他们第一次偷尝禁果。
他十八岁岁,她十六岁。
她不曾有过任何要求,只做一只小狗。他未曾许她任何承诺,只是享受着她所带来的欢愉。
然而,即将别离,他竟不舍了。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自己的宠物,仆人,奴隶……
却原来已经有了感情,是从何时开始的,谁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