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难熬的一宿,伊莎贝拉发觉自己在发烧,想到还是没有消息的索菲亚和华伦,伊莎贝拉突然感觉自己内心已经崩溃了。
想着得到前弗里德兰亲王的死讯和被宣布成为叛国者的消息传来,众多的仆人瞬间就跑的一个不剩,被剥夺的广大领地,要超过任何一个国王。每天进出自己家门的律师、贵族、官员和士兵,宫殿中每个箱笼橱柜、每件家居器皿都被贴上封条。一群群男人,不顾自己是个女人的羞涩,随时闯入宫殿中,对每一件物品进行估价,任意的辱骂着曾经让这些人颤抖的前弗里德兰亲王。
“我要死了!”伊莎贝拉躺在床板上,虽然听到外边有声音,但是伊莎贝拉一动也不想动。
在宫殿的侧门,索菲亚拿出一把钥匙来,“伊莎贝拉!伊莎贝拉!”
虽然辈分不同,但是相差不多的年纪,让索菲亚和伊莎贝拉更像是姐妹。
恍恍惚惚中,伊莎贝拉听到了索菲亚的声音,“仁慈的主啊,这是你在召唤我吗?”
以为自己是在幻听,伊莎贝拉开始祈祷起来。
“伊莎贝拉,伊莎贝拉,是我回来了!我们有钱了!”索菲亚兴奋的喊着。
“仁慈的主,我在这里向你忏……悔?”正准备开始自己临终忏悔的伊莎贝拉,脑海中突然激灵了一下,“索菲亚回来了,我没有听错,不是幻觉!”
“我在这!”伊莎贝拉先是小声的说,接着鼓足了力气喊了声,“我在这里!”
贴着封条的宫殿让索菲亚担心起伊莎贝拉的安危,皱着眉头的华伦影影忽忽好像听到些声音。
“快跟我走!”看到不远处的看门人小屋,华伦感觉声音似乎是从那里发出的。
“我在这里,救救我!”伊莎贝拉反复的小声念着,胀痛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。
“伊莎贝拉!伊莎贝拉!”推门冲进来的索菲亚见到漏风的屋子中,一个人正在床板上挣扎着。
走近的华伦伸手一摸,伊莎贝拉的额头已经滚烫。
“真该死!”华伦说了句,现在只有索菲亚和自己,没有其他人能来帮忙,“先前得给他散热才行!你……”
看看伊莎贝拉身上的土布衣服,不合身的裙子可能是哪个女仆留下的。
“我们马上走,先找间旅馆!”脱下外套把伊莎贝拉裹起来后,华伦把人横着一抱。
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的索菲亚只能跟在华伦后边,亦步亦趋的跑着。
“弗里蒙德,迪姆、肖尔茨快过来!”抱着人奔跑的华伦,再次出现在查理大桥边时,大声喊着。
听到华伦的声音,又见到他抱着一个人,后边的苏菲亚也紧跑着,三个人连忙迎上来。
“迪姆、肖尔茨快去找医生!弗里蒙德留下看车!”几乎没有停下,华伦就过了桥,在那里恰好有间旅馆。
气喘吁吁的索菲亚停下脚步歇了下,然后又继续追着华伦跑,几个人的情形,很快被有心人记了下来。
“阿尔弗雷德大人,那个华伦和索菲亚小姐回来了!他们急急忙忙的带着一个人,可能是伊莎贝拉王妃病重了!”在布拉格城外的一间庄园里,曾经在查理大桥买过冻鲜鱼的人正在向主人汇报。
“华伦!”阿尔弗雷德一边念着这个名字,一边摸出一个银币来,上边很独特的镶着一颗子弹。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,一个同下贱女仆的私生子,竟然成了华伦斯坦家族正朔的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