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忍不住了?看来我的判断还是有点差错!”华伦感觉奥博尼茨不是个冒险犯难的人,可没想到,在夜晚还是传来了动静。
稍稍侧了下身,华伦改成半侧卧,这样视角很宽,而且左手出枪时也更顺畅。
仓房外站着的几个人正轻手轻脚的想把仓门打开,弓起的身形不断在仓壁的缝隙前闪过。
一个人静坐了一阵子后,奥博尼茨突然一惊,有一件事情让他惊觉,那就是自己这些手下对金钱的渴望。虽然拥有大量的但泽纸币,但是那必须在但泽进行兑换才行。通行的金币、银币缺几乎没有,那两个外来者看起来不像是穷人,身上肯定带着钱币的。
虽然带着怀疑,奥博尼茨不相信自见到手下们会挑战自己的权威,去擅自行动,但是强烈的不确定性,让他还是走出了自己的屋子。
“吱!”一声,发涩的仓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半个身子探了进来,同时进来的还有闪着寒光的宽刃剑。而在这个人的身后,是火绳点燃后那一点点的红光。
“嘿,你们在做什么!”奥博尼茨见到了自己最不见的一幕,在瞬时就忍不住怒火。
随着这质问声,门前的一个人,抬手就对着奥博尼茨开了一枪。
“砰!”飞来的子弹擦着奥博尼茨的胳膊,打在一边的木墙上,白桦树的外皮顿时蹦出一个窟窿。
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会向着自己开枪,奥博尼茨短暂的一愣神。
枪声把还在睡梦中迪姆吓得一躬身子,然后两手抱着头紧紧的趴在地上,这是华伦教给他的最基本的保命动作。
“快进去!”仓门口有人催促着,通条摩擦枪管的声音也兹兹的响起。
“砰砰砰!”华伦手中的转轮手枪连续的开火,薄薄的壁板根本没法阻拦住子弹的穿透。
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,在门口站着的几个人先后中枪倒地。
“凔!”剑刃同剑鞘摩擦的声音响过,握着宽刃剑,华伦几步走到了门口。在后边的迪姆也抽出燧发手枪,向着还在装弹的人开了一枪。
“砰!”在近距离上伴着枪声,装弹的人的脑袋用力向前一点,从后脑飞入的子弹飞出时,几乎把整个一张人脸撕碎了。
看着地上红白相间的破脸,华伦慢慢走了出来。
被枪声惊动的其他农夫纷纷拿着武器现身,只要奥博尼茨一声令下,就会发生一场新的战斗。
“让你的人把武器放下!”华伦冷着脸扫视过众人后说,语气中的威严,让这些人只要听到这个声音,就感觉到无法拒绝。
“嘭嘭!”奥博尼茨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刚刚华伦手中那支枪的神情,只有他还是活着的见证者。穿透力和精准都是奥博尼茨所未见的,而且连续的射击,让奥博尼茨相信,只要自己说反抗,那支神奇的火枪就会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打死。
惊惧会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,奥博尼茨根本没想到华伦的转轮手枪只能连发六枪,但是这六枪就已经足够了。举起两手后,奥博尼茨示意自己的手下们放下武器,放弃反抗。
“砰!”护卫在华伦的身后,迪姆又开了一枪,一个准备偷偷举枪的人捂着肩膀跪到地上。
“我说了把武器放下!”华伦又重复过一遍后,农夫们自觉的把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。
“你,你是谁?”奥博尼茨看着华伦,心有余悸的问到。
“请记住我的名字,我是但泽伯爵华伦,很高兴见到各位!”满意的点过头后,华伦很正式的介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