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先招惹我,我会报复吗?
这叫以牙还牙,那都是当时你自找的!
你既然那么不想看到我,你还跑过来找我做什么!
你要死也给我死远点!
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这里!
晦气!
救人有能力就救,没能力你撑能什么!
白痴啊你!
死撑到差点去见阎王爷!
你是故意害我是不是!
如果救不活你我他喵的还要被背黑锅!
门派都回不去!
你要死也不要拖着我垫底!”
“!”海梦心已经无话可说,她可是第一次看洛恒发怒,但突然又感觉,竟然咆哮也那么帅啊~
雪夜?气呼呼再次被激怒,从来没想到洛恒这么伶牙俐齿,她眼神瞪大:“你现在这是对病人的态度吗?”
“你这种傲娇的病人,我才不要伺候你!一说到关键问题!你只会逃避不敢正面回答我,总是觉得什么错都是我引起的,从不找自己的原因!”
“喂喂,怎么又吵啦,一大早别吵啊。”听到吵闹声,隔壁粉仔也进来探望。
她所见到的,就是雪夜?不爽的撑着下巴,咬牙盯着洛恒,却是半天说不上话来,只头扭开看窗外,似微微放软态度轻声道:“是你的错,就是你的错……”
算了。洛恒看到她这样子,也知她又被骂闷了。自己也爽了。也不想太不给她面子,只再次叹气道:“总之我现在不会丢下你,这点你放心,等你伤好我就不管了。现在需要我帮忙什么的,请你说个请字态度好一点,也为自己的处境想一想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伤好了报复你?你现在这么大声的吼我,我可是很记仇的。”雪夜?威胁的眼神冷哼扫过来。
洛恒咯咯的阴笑毫不退让:“好啊好啊,那你就赶快伤好吧。我看你能乃我如何?”
“哼,你给我等着。”雪夜?死盯着洛恒,洛恒心底一沉,暗想:又开始了。又是这个臭屁眼神,太让人火大。真不知她嚣张个什么!难道她就不懂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吗?
雪夜?最终吸了一大口气,然后讥笑的斜眼看着洛恒,只带着一股邪恶的笑容哼道:“要我说请?我呸!洛恒你给我等着,我的伤势需要多久好我自个最明白,不出五日,我就能依然活跳跳的比原来还健康,我到时候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到时候就是你的末日。”
“你去死吧!不管你了!”洛恒直接气得起身,就知道她是这样,于是气呼呼的摔门出去。
站在门口的粉仔看到洛恒这么大动静,小心的关心问道:“她说肚子饿了。你真不管她了吗?”
洛恒气呼呼的喘气,但还是软下声音道:“你去照顾她就行了。给她送点吃的,别搭理她!”
“那还是放不下嘛。”粉仔苦笑,她知道洛恒还是喜欢她,只是这按照洛恒来说的观点就是:这跟雪夜?没关系。我喜欢她是我大方面的事,不需要这讨人厌的回应,我喜欢的只是幻想中的这个皮囊!所以故意装的不在乎与冷淡,但依然照顾的很细微。
雪夜?只要醒来,那体力恢复的速度快到变态,她下床就能跑能跳,虽然是抬起一只脚,以金鸡**的姿态跳来跳去,但也算行动自如。
她的出现让南暑城比较轰动,因为毕竟多了一个传说中的高手,还是美到梦幻的容颜。把海安都电得半死,每日看到雪夜?单脚跳来跳去的跟着洛恒,他也觉得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情,觉得美女哪怕金鸡**单腿跳来跳去也美得无法形容。
雪夜?一直带着洛恒的寒玉保持体温,倒没再出虚汗,只对洛恒穿着的凉爽裤衩与木拖鞋样子冷哼鄙夷:“你那是什么装束?真难看,你怎么穿这样。像卖鱼的。”
洛恒道:“入乡随俗,衣服他们还在帮忙做新的,现在只有穿这里的衣服了。”
雪夜?看洛恒懒得搭理她,又是找话道:“西风跟我大体说过了你们这次的任务,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,竟然他们队伍几乎团灭了。你依然没事,难得啊,啧啧,你竟然没死掉。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,只要开口,没好话。”
“但你的确很弱啊。”
“弱你妹!在仙派是因为那边高手太多,实力不突出,但在人境,我的实力也是不可小看的!”
“对我来说就是弱爆了。”她依然拆洛恒台阶。
“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懂吗!”洛恒觉得跟她呆一起就要暴躁了。只皱眉起身不想搭理她,见洛恒又要出去,雪夜?又拉下脸来:“你去哪里?又去找那个黑皮?”
“请别那么说,人家好歹是姑娘家,这话真难听!就你丫白,白死了!白的跟个鬼似的!大半夜你可别出门,要吓死人的!”
“哈,就算吓死人,人家也是被美艳的鬼女吓死。”
“我呸呸!臭美!”
……
在屋子里透过窗户,看到洛恒又跟那叫海梦心的女孩一同出去不知干什么,雪夜?趴在窗户上气得嘴又憋起。
这几日她最不爽的就是虽然跟洛恒也算沟通无障碍,更是损来损去。
就宛如当初。
但他似乎真讨厌自己了。
他的话语不再像以前那样巴结,也似乎不在乎她,说的话也有难听的开的玩笑过分的地方。
最可气的是,那个黑皮的女的,不过是身材不错,脸蛋算可爱,仗着是主人身份,一直找理由缠着洛恒,这看得雪夜?
只不开心,她总觉得自己遇到洛恒的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态度,一看到洛恒跟那女的说话,就会火气上窜,然后就会冷嘲热讽,每是气得洛恒懒得说话只冷着脸看她一眼,不搭理,然后走开,也不告诉她去干什么。
虽然三餐都照顾着,也给她准备生活物资,粉仔也帮忙照顾自己,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洛恒仿佛已经是她无法掌握动向的人了。
想了解,但不好意思开口问,而且当初也因为有隔阂,还是有个误会在,没有勇气先低头先谦让。
于是心底依然憋着一口气。
洛恒也不说,也不挑明,除了第一天她醒来跟她发过次火后,就一直没有真再动怒,她不想承认他现在的能为,但他所表现的温和的人格魅力,只吸引着更多的女性,在这个优等男人资源贫乏,好看点的俊男资源更贫乏的乡下地方,他都成这里所有女孩的憧憬对象了。但她不喜欢,她会嫉妒,很吃醋,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窥视一样的不爽快,她喜欢他依然像原来那样搭理自己,在乎自己的一言一行。
这种感觉有点后悔,曾经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?但他也报复了不是吗,难道还不够扯平的吗?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呢?爱理不理的玩心机的洛恒真是让她抓狂了。
他虽然每天还是多数时间守着她,要喝水,他会端来,要吃什么,他也劲量满足,还给她检查腿骨,不管她的挖苦嘲笑。依然沉默不说话,但越不说话,越对她的挑衅平淡,她反而心底越有火气,就好像天边的乌云一样,聚集了很多很多,心情太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