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是直接上强度了啊。”
许夜低声说了一句,也没多想,闭目就上。
可真正参悟起来,他才发现,第三层和第二层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第二层再难,起码有迹可循,像解一道复杂的机关。
第三层却像让他从无数流星中预测每一道光的生灭。
许夜曾连续坐在同一处星轨前数个宇宙日,只为了推演其中一小段变化规律。
可每次刚刚摸出一点感觉,那些星光就猛地一跳,将之前的模型全部打乱。
“这还仅仅只是第三层,那后面几层该有多复杂!”
“不过,我就喜欢这种有极高门槛的难题,否则的话,大家都能参悟,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再来!”
他咬牙继续。
这一次,本体依旧与分身一起上阵。
四周星光全被他的神念覆盖。
可这样做不仅没降低难度,反而让他的真灵负担骤增。
只过了数十个宇宙日,许夜便感到一丝罕见的精神疲惫。
要知道,以他如今的真灵强度,寻常参悟连他百分之一的精神都占不到。
“这第三层,果然不是给人学的吧?”
许夜第一次生出了这种念头。
他没有气馁,而是暂时停下,把已经记住的星轨在脑中重重排列。
一天,两天,十天。
时间在星空中失去意义。
许夜像钻入一个由星光组成的巨大迷宫。
有时候,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出口。
可一拐过去,又发现那只是另一条更深的死路。
“不对,顺序反了。”
“不对,这里不是中心,是节点中的节点。”
“草,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多?星星自己还能长出来不成!”
他越研究越焦躁。
到后来,甚至几次忍不住在虚空中用力挥拳。
“给我出来!到底哪里才是真正的起点!”
无人回应。
星空依旧沉默,星光依旧闪烁。
“莫非我错了吗?还是说,这第三层本就需要花费极长时间,我却低估了?”
许夜强压下怒意,重新坐下。
“急个屁,第一层不过数十日,第二层也就四百多天。层数越多,进度还能一样快?没那个好事。”
他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