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淼独自一人还在打扫清算着店子。
四周店子里的老板忙着收摊,没有一个人过来跟金锋和周淼打招呼,反而对着这里指指导点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容貌。
金锋站定身子,转过火,眼力直扫过往,锋利的眼神刺得对面的人心头发凉。
几个老板和伙计低着头赶紧收拾东西。
隔壁卖卤煮的两口子,冲着金锋大声嚷嚷。冷冷叫道:“盯着老子看什么看?想给龙老二出出头是吧。”
“就龙老二那一根筋,活该他倒霉。”
“没逝世就算他命大。”
“逝世了也白逝世。”
金锋二话不说,捡起啤酒瓶就往那男的砸过往。
男的措不及防被砸中了胸口,他老婆发飙了,冲上来就对金锋大吼痛骂。
金锋再捡起一个瓶子,重重一敲,打破酒瓶,手握瓶把,冲着那女的叫道。
“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那女的硬生生的停在原地,面露惊悚。
男的过来牢牢拉着女的手,却再不敢看金锋。
其他相邻的几家店子老板伙计们吓得心惊胆战,再不敢往这边看一眼。
金锋沉声说道:“都在一条街上混饭讨生活,哪家不会遇见事!?”
“今天轮到我两个兄弟,你们幸灾乐祸,明天轮到你们的时候,你们怎么办?”
“你们怎么想?”
这话出来,邻近店子里的老板伙计头垂得更低了。
金锋慢慢转过火,努力调剂自己的呼吸。
“傲哥怎么样?”
“稍微脑震动。缝了十二针。睡了。”
“要躺几天才干出院。”
听到这话,周淼唰的下就流下泪来,哭泣出声。
“不准哭。”
重重的拍着周淼的肩膀,金锋冷冷说道:“眼泪不值钱。不要被人看不起。”
“起来。收拾。”
金锋进了店子,有条不紊的拾摞起来。
熬制的肥肠、排骨和牛肉逐一放进冰柜,打烂的猪蹄汤砂锅放到外面。
蜂窝煤炉早已被猪蹄汤浇灭,把蜂窝煤全拿了出来。
周淼逝世逝世的咬着自己的胳膊,重重嗯了一声。
一抹眼泪,站了起来,默默的开端收拾。
被打翻的各种食材已清扫出往,堆了老大一堆。
破碎的灯箱、啤酒瓶、碗碟筷子、塑料盆被两兄弟收拾好,拿着潲水桶把所有残碎装好,装上板车,推到五百米外的运动垃圾车厢逐一倒掉。
忙完这一切,已经是凌晨四点多。
四周的店子除了通宵营业的外,已经全部关门,整条街上,昏暗的路灯惨淡如菊,黑黑的一片,阴森而可怕。
地面被周淼洗了整整三遍,污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,流到街边,慢慢进进下水道。
金锋半跪着在周淼身边,拿着白酒为周淼清洗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