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从吧台边下来,沿着沙滩慢慢走。篝火区的光越来越远,海浪的声音却越来越近。
路亦澄没怎么说话,眼睛一直看向远处。她看见几个情侣模样的人并排坐在海边的礁石上,也看见几个女生脱了鞋在浅水里踩浪。可没有一个是洛知雾。
“那边!”宋语棠忽然拉住她,指了指前方的一块大礁石。
路亦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那里确实有两个人影,隔得有些远,只能看见轮廓。一个是薛漾,另一个穿着浅色裙子,头发被风吹起来,像是洛知雾。两个人站在礁石旁边,好像正说着什么。
路亦澄停下脚步,没有再往前走。她站在原地,远远地望着那个浅色的人影。
海风很大,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,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。她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软。
“不过去吗?”宋语棠小声问。
路亦澄摇摇头,轻声说:“不过去了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宋语棠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远处的人影,挽住她的胳膊:“好,回去。刚好一会班上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了。”
路亦澄点点头,和宋语棠一起转身往回走。她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浅色的人影还站在礁石边,好像也在朝这个方向看。太远了,看不清表情。
路亦澄收回视线。身后,海浪不倦地拍着沙滩,把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。
她忽然想,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